就在這時,黑暗中,兩個人的目光正好對上了。
白牡丹羞惱無比,我卻是滿臉尷尬。
“那個,不好意思,我真的是……”
“啪!”
一巴掌快如閃電,直接抽在了我的臉上,打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你!”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畢竟也不是故意的,於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緊緊地抱著白牡丹:“你太過分了!我也沒想到你這麽晚了還在這裏洗澡!”
“混賬東西!放手!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白牡丹大叫一聲,拚命想要掙脫我的手,奈何水缸裏的空間有限,她的力量並不大。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水缸打碎。
隻可惜,白牡丹在野玫瑰裏,好歹也是個二把手,麵子還是要的。如果水缸炸開了,肯定會引起野玫瑰的守衛和其成員的注意。
這大晚上的,她跟我在浴室裏,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還了得?
我絲毫不懼白牡丹的威脅,依舊把她摟得緊緊的:“你想殺我?我敢保證,以珍妮的能力,一定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隻要你一出手,她就會出現。”
白牡丹聞言,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作為珍妮的義女,她比誰都清楚珍妮的底細。
就像我說的那樣,珍妮的能力是震**波,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可以釋放震**波,在一定範圍內,她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圍的震**。
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會產生細微的波動,如果珍妮願意的話,那麽她甚至可以通過這種波動來判斷出究竟發生了什麽。
整個營地,包括後方的石林,都被珍妮的力量籠罩。
“混賬東西!就算是這樣,你確定母親會在你臨死前出現嗎?別忘了,我有多強!”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故作鎮定道:“這還用問嗎?或者變成一根冰錐,從我的心髒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