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也不再客氣,當即與淩寒交起手來。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城主府內,桌椅板凳亂飛,一片狼藉。
陸遠山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又不敢插手。
自己的實力遠在兩位之下。
就在這時,易安突然感覺體內一陣異樣,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湧出。
“這是……”易安心中一驚,這股力量,竟然比他之前的力量還要強大!
他抬頭看向淩寒,隻見淩寒的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你……你竟然……”淩寒難以置信地看著易安。
易安沒有理會淩寒。
他猛地一拳轟出,淩寒躲閃不及,被這一拳擊中胸口,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淩寒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
易安緩緩走到淩寒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輸了。”
淩寒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你…”
易安直接一掌打在淩寒身上。
淩寒仙子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在牆上,滑落在地,沒了氣息。
陸遠山驚得目瞪口呆,指著易安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
易安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陸城主,顯然金佛宗和玄月宗已經勾結了。我知道你或許還在懷疑,沒事,我留著玄月宗宗主的狗命,現在就給你帶過來。”
陸遠山驚訝地看著易安。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易安也不理會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易安便提著如同死狗一般的玄月宗宗主回來了。
玄月宗宗主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眼神滿是畏懼。
易安將他扔在地上。
“說吧,你和金佛宗勾結的證據,以及你所犯下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