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吞了吞口水。
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
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道:“是啊,大哥,我們隻是普通弟子,哪裏知道觀主的事情。”
不一會,他們來到一處幽靜的竹林前,吳勇指著其中一間竹屋。
說道:“大哥,那裏就是藏經閣,裏麵存放著太虛觀的各種功法典籍。”
易安眼睛一亮。
這藏經閣,或許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他正要邁步進去,卻被吳勇攔住。
“大哥,這藏經閣有禁製,隻有內門弟子才能進入。”吳勇解釋道。
“哦?”
易安饒有興趣地問道:“那要怎樣才能成為內門弟子?”
“這……”
吳勇支支吾吾,眼神飄到別處。
“說!”易安語氣一沉。
“是,大哥。想要成為內門弟子,必須得到觀主的認可,而且……”吳勇嚇得一哆嗦,連忙說道。
他頓了頓,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而且什麽?”易安追問道。
“而且……”吳勇深吸一口氣。
神神秘秘的說道:“而且還需要通過一項考驗。”
“什麽考驗?”
“血祭……”
“血祭?!什麽意思?”易安眉頭一皺。
“具體是什麽考驗,我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凡是參加血祭的人,最後都……”吳勇搖了搖頭。
他臉色蒼白,嘴唇打顫。
易安見狀拍了拍吳勇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了。今天走了不少路,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吳勇如蒙大赦,連忙點頭稱是。
帶著其他弟子一溜煙跑了,生怕易安反悔。
易安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低頭沉思片刻。
抬腳來到自己的住處。
夜幕降臨,太虛觀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雙眼忽的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