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在路中間幹嘛?快走啊!”我餘驚未了,真怕出事。
孟辭晏雙手攥緊方向盤,倔強地並未發動引擎,而是扭過頭來,一眨不眨的眼睛帶著審視。
察覺自己說多了,我慌亂地解釋:“唐書瑤是我最好的朋友,樂樂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想養他,有錯嗎?”
他盯著我,似在琢磨我這句話,直到車後開始鳴笛,孟辭晏這才將車開走。
“之前怎麽不見你對他上心?”
“之前我在調查唐書瑤的死亡真相,哪有時間?”
“現在就有時間了?神秘人不查了?”他很隱忍的。
我回歸平靜,“查完之後再養不行嗎?”
“不行!”他拒絕得相當決絕。
“為什麽?”
“你拿什麽養?你要把一個跟你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孩帶回孟家?”
他越問我就越心塞,感覺自己像氣球一樣,憋得快要爆炸了。
實在是無計可施,我隻好道德綁架,“你就不想為唐書瑤做點事?”
他瞥了我一眼:“我可以為唐書瑤做事,但僅限於她,不關乎她的小孩。那畢竟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麽出力。”
“其實你也沒為她做什麽。”我氣血上湧,什麽話都往外嘟噥。
我知道,這話是沒有經過大腦的。
我的死,孟辭晏最先知道,也隻有他從始至終積極在為我奔波。
但同時我也清楚,一旦他跟蘇季秋結婚,他便再也沒有立場為我做任何事。
何況眼下我是虞書瑤而非唐書瑤,提出收養樂樂,孟家根本不會同意。
孟辭晏瞥著我,對我剛剛的那句話是有些生氣的,但他並未指責我。
停頓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自言自語。
“要不說不能生小孩呢,孩子把媽困住了,即便知道丈夫是渣男,也永遠分不開。”
我不清楚他為什麽要這樣講,但他這話也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