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愛不愛的,本質上,關子辰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精致利己主義者!
他若真的愛我,又怎會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出口傷害我?
我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反應,局促不安地看向窗外,最後胳膊肘支著膝蓋,埋頭,雙手插入發縫中使勁揉搓。
關子辰身後撫摸我的脊梁,我按捺住狂跳不止的心髒,忍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難受對他說:“別碰我!”
今天我終於知道,人在極度生氣的時候,真的會抑製不住地渾身發抖。
仿若有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你籠罩,連呼吸都是一種徒勞。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懷疑過你的身份,我不明白唐書瑤的事情,為什麽你全部都知道。”
“我懷疑過你是凶手,也懷疑過你圖謀不軌,就是沒懷疑過你居然重生了。”
“那日我私下給齊老打電話,得知唐書瑤就是愛樂,第二天,他又親自驗證了你的身份,那一刻......”
“我怎麽也不敢想,我日思夜想,做夢都想見到的人,居然就站在我眼前!”
我都要氣瘋了,他居然還有閑心跟我講,他識破我的來龍去脈?
可誰要聽這些毫無營養的細枝末節啊?
對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連我都覺得毫無溫度。
“關子辰,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倘若我不知道你識破了我,或許我的確會因為孩子找你。但現在,我不會了。”
關子辰也同我對視,笑著搖頭:“你會的。”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唐書瑤了。”
“是,你現在是虞書瑤,虞家的千金大小姐,孟家的養女。身份不一樣,連容貌也變了。可......”
他話鋒一轉,唇角勾起的笑意,竟是慘淡而充滿希冀的。
“你依舊是那個愛我視如生命的女人,我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