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相信樂樂說的話呢。
在這小子眼裏,他爸爸總是千般好,萬般好的。
但好在終於發生了一件讓我舒心的事兒,我再也不用擔心兒子因為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排斥我了。
事情得以解決,我決定回電視台複工。
之前為了接近兒子,要去關家當家庭老師,跟電視台撒謊請了好幾天的假。
我當然是希望天天陪著兒子了,從內部瓦解他和關子辰的關係。
但電視台畢竟是原主的父母留給她的唯一產業,我就算再不感興趣,可霸占了原主的軀殼,也得為她做點什麽。
因此第二日一早,孟辭晏和我一同去電視台。
他是掛職台長,時不時的得在電視台露個麵。
“妞兒!妞兒!等等我!咱倆一起上去!”剛下車,花姐就從另一輛車裏鑽出來。
我回頭,她鎖上車門,一路小跑地朝我跑來,高跟鞋嗒嗒作響。
她跟孟辭晏打了聲招呼,親昵地挽起我的手,還用屁股撞了我一下,一臉八卦。
“最近有情況啊!”
我不明所以:“什麽情況”
“別裝傻!你有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是你自己吧?”
我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在說什麽時,整個毛骨悚然!
誠然,那日在津城,孟辭晏幫我拿拖鞋時無意間露出的腹腰,的確讓我想入非非。
不得已我隻能向花姐請教,卻又不願被人看出來,便以“我有一個朋友”為開頭訴說。
可她當著孟辭晏的麵,居然就這樣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我順勢攥緊她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警告:“花姐,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可別胡說啊!”
一前一後進入電梯,孟辭晏問:“胡說什麽?”
眼看著花姐唇瓣一張一合,我是真怕她和盤托出,再次攥緊她的手!
花姐一個大喘氣看向我,一副賤兮兮的眼神,出口時卻給了我一記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