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再怎麽好好想想,我也想不起來呀!
我壓根兒就沒翻她的包啊!
這時,孟辭晏端著紅酒杯,和陸逸帆走過來。
孟辭晏問,“怎麽了?”
蘇季秋猛地轉過身去,“沒......沒什麽!什麽都沒發生!”說完她就衝我擠眉弄眼,生怕我把她耳環丟失的事情說出去。
無語!
我都要無語死了!
我根本什麽反應也沒有好不好?她這麽擠眉弄眼,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倆有秘密似的。
果不其然,陸逸帆也看了出來,“到底怎麽了?你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蘇季秋用一副“完了,咱倆被看穿了”的眼神盯著我,幽怨又委屈。
我繼續看向別處,不願同她眼神交流。
還把胳膊從她掌心裏抽出來。
可別碰老子!
這時,虞杉柔火急火燎地從衛生間跑出來,停在我們跟前時,上氣不接下氣。
“蘇小姐,我把衛生間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找到您的耳環!”
有幾位愛聽八卦的太太圍上來,“怎麽了?耳環丟了?誰的耳環呀?”
那位太太看看我,又看看蘇季秋,見蘇季秋的身上已沒了首飾,這才恍然大悟。
“是蘇小姐啊?多大點事兒?一會兒拍賣會,讓孟少再給您拍一對就是了。”
蘇季秋咬著下唇,“我丟的那對耳環,也是辭晏送我的。是祖母綠的翡翠,國寶級的,價值上億。”
那位太太頓時腿一軟,我趕緊扶住她!
“這可得好好找找!國寶級的祖母綠翡翠,能用錢買到,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蘇季秋可憐巴巴地望向孟辭晏,鼓足勇氣想說些什麽時,又騰地一下回頭看向虞杉柔,“你還是得幫我找!”
我尋思蘇季秋剛剛看向孟辭晏,估計是想問他能不能算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能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