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孟辭晏站在人群中央。
他的音量不是嘶吼的那種,多少帶著點不怒自威的調調。
他的話讓現場一片嘩然。
他什麽意思?
接著他繼續重複,“耳環是我放她包裏的,這件事,到此為止。”
蘇季秋的臉色,頓時難看得要死,“辭晏?你說什麽?這對耳環,根本就不是你放進她包裏的!”
她說出這話,我就已經確定這是蘇季秋的自導自演。
因為耳環本來就是她放進去的,她才會有足夠的自信,確保耳環不是孟辭晏放進我包包裏的。
所以她很清楚,孟辭晏這樣說,是為了堵所有人的嘴。
可我根本就不需要他幫我!
我需要的是清白!
因為他這樣說,別說別人不信,我就算是旁觀者,我也不信!
“剛剛孟少在這兒站了這麽久,不說耳環是他拿的,現在得知是自己的妹妹拿的,就頂罪了?”
“就是啊!要真是他拿的,肯定會跟蘇小姐說一聲的啊,白白讓蘇小姐擔心了這麽久。”
“敢做就要敢當!把哥哥推出來頂罪算什麽本事?出事就當鴕鳥,跟她那個跳樓的爸一模一樣。”
聽著眾人的指責,我隻想盡快逃離事故中心。
這種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場麵,太叫人窒息了。
這一度讓我想到了小時候,唐書惠被人販子拐走,全家人都說是我的錯,一模一樣!
可我明明什麽也沒有做!
我抬頭,對上蘇季秋的眼,她下頜微揚,委屈的神態裏,明顯藏著傲嬌,和對我的不屑。
前幾日還說是我的嫂嫂,要關心我,嗬護我,事實上,那全是她在演戲!
可偏偏,我沒有證據戳穿她。
而她的身後,站著虞杉柔,她的得意更招搖,毫不掩飾,像是終於揚眉吐氣了,等到了我被世人指責的一天。
我幾乎有些站不住,身旁的孟辭晏感應到,穩穩地扶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