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亂來,否則,老頭子,我和你拚命。”
老者雖身形佝僂,此刻卻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胸膛劇烈起伏著,雙眼圓睜,怒視著那騎在白馬上的青年。
“哎呦,我好怕啊,”青年輕輕地拍著胸膛,眼神戲謔地看向老者,隨後又扭頭對著身旁的陳捕頭,故意拖長了音調,尖著嗓子說道,“陳捕頭,你可瞧見了,這裏有刁民恐嚇我啊。”
“不知道,在咱們這天河府的地界兒,恐嚇他人,按律該怎麽處理啊?”
剛才嗬斥老者的捕頭上前一步,一臉討好地對著楊憲:“楊公子,放心,有我老陳在,我看誰敢囂張。”
說罷,他像是接收到了什麽指令一般,瞬間變臉,猛地轉向老者:“老劉頭,你可真長本事了啊,竟敢當著我的麵恐嚇楊公子!”
“我告訴你,這恐嚇罪可不是鬧著玩的,按照咱這天河府的律例,可是要被判兩年監牢的。”
“你也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是不是想進去嚐嚐牢飯的滋味。”
“哼,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是繳糧稅還是讓你女兒去楊府做工,快選!”
見到此種情況,周圍的村民忍不住小聲議論。
“哎,這次,老劉頭的閨女大概率是要毀了。”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咱們就是普通百姓,怎麽鬥得過那些大人物啊。”
“嗨,造孽啊!”
…….
來楊鎮的人,誰人不知楊憲就是個花花公子,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姑娘,又因為其父和姨夫的威勢,眾人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之前也有人準備前往京城告禦狀,可惜,那些人還沒有出天河府,便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了。
對此,明白的人,都明白是怎麽回事。
“老劉頭,趕緊說,別在這兒磨磨唧唧的!”陳捕頭見老者怒目而視、牙關緊咬,絲毫沒有就範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