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發生的突然,導致何時了跟本就沒反應過來,被噴了一身一臉後,瞬間就愣住了。
“臥槽,你,你特麽怎麽還在嘴裏藏了暗器!”
他大叫了一聲,跳起來不停的拍打衣服,一旁的何院長見狀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吃飯都堵不住你倆的嘴,能不能讓我消停的吃頓飯?”
“我又沒說啥,是他突然噴我的。”何時了嘀咕了一句,隨即走進衛生間清洗去了。
我看著走進衛生間的何時了有些無奈,心說你特麽還沒說啥呢?
你都快把你姐給賣了,而且,何院長身為一院之長,又是水平高超的中醫,在哈爾濱的地位可以說非常高了。
而玲瓏姐名下的產業更是多不勝數,這倆個姐妹花,可以說是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了,怎麽到了他這,就變成智障了?
“他剛才跟你說什麽了?”何院長忽然看著我問。
“啊,沒,沒說啥。”我急忙搖頭,開玩笑,我可不敢把他弟的話說出來,人家是姐弟,是自家人,怎麽鬧都沒事,我一個外人要是敢接這個話茬,那估計自己咋死的都不知道。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真沒說什麽麽?”何院長冷冷一笑:“我這個弟弟,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四處認姐夫,見人就去兜售自己的姐姐,他剛才說的,是把我還是我姐介紹給你?”
我臉上一僵,心說這貨果然是個智障不假。
“呃,何院長,我,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他在跟我開玩笑呢。嗬嗬。”我一臉尷尬的笑了笑。
何院長沒有再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一邊吃著一塊牛排,一邊問:“還有一周就要過年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回老家?”
我搖了搖頭:“我還不知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想越快越好。”
何院長把玩著手中的刀叉陷入了沉思,隨即說道:“你至少還得在這裏留兩天,臨走前,我需要給你做一次全麵的檢查,不然的話,農村條件有限,我怕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