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院長的那一刻,我他媽腿都軟了,扶著門框,雙腿在那直打擺子。
一旁的二柱子看出了我的異常,當即捅了我一下,說:“老幺你咋了,你這腿咋哆哆嗦嗦的呢,還有那個小白臉誰啊,你新認的幹爹啊?”
我心說你可快滾犢子吧,還特麽幹爹,虧你想得出來。
“張承運,想我沒有啊!”何時了率先來到了我的身前,呲著牙拍了拍我的肩膀:“本來我姐要帶我一起走的,但我舍不得兄弟你啊,今晚咱倆繼續出去玩啊?那晚都沒嗨夠,我今天必須少喝點酒,然後找個妹子釋放一下。”
“嗬嗬,我看行,要不咱倆就出去玩唄?”我笑著說。
他顯然沒料到我竟然會這麽猴急,還楞了一下,但隨即就說:“行啊,嗨一下午,正好晚上辦正事。走!”
說完後,他便一把抱住了我的肩膀,我倆一起並肩往外走。
隻是,在路過何院長的時候,無論是我還是何時了,都明顯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那張冷漠的臉和她冰冷的眼神。
“你們去哪?”何院長抱著胳膊,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看著我倆問。
“啊,我倆出去溜達一圈,一會就回來。”何時了笑嘻嘻的說。
“不行。”何院長言簡意骸,短短兩個字,卻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二姐,我倆就出去一會,我保證不鬼混...”何時了擠出了一絲笑意,但當他看到何院長那冰冷的眼神後,當即就一縮脖子:“張承運,我突然有點累了,要不咱改天吧還是,我去找個地方睡覺去了哈?”
這貨說完後,就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艸,沒義氣啊!”我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隨即也擠出了一絲笑意,轉頭看著何院長說:“內個什麽,何院長,我突然尿急,我能不能先...”
“不能!”
還沒等我說完呢,她就直接拒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