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綿綿又問,“那你看見我能憑空取物,還有這車,怎麽一點也不奇怪?”
“啊?難道這車有什麽奇怪的嗎?”
男人撓撓頭,“憑空取物是什麽很奇怪的事兒嗎?”
“……行吧,關於我的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別人的話也不要信。”
江綿綿開車,“既然跟了我,我管你吃住,那你必須聽命於我,否則不給你解藥,你就等著全身流血死翹翹吧。”
連哄帶嚇唬,男人乖乖點頭。
看來真的是失憶了,所以對什麽奇怪的事兒,也就都覺得正常了。
江綿綿開車回到和葉縣令暫定下來的營地,把帳篷等東西都一一拿出來放好。
這位置雖然也在群山腳下,但離東城門還遠著呢,大隊伍是邊挖邊走,雖說不下雨了,腳程也沒快到哪去,她不能一次性給他們搬得太遠,隻能慢慢往回移,同時再商議建地下城的位置。
好在她來回開車,並不麻煩,也不累。把東西都放好,她才想起落在車上的病秧子,見他乖乖等著,既不詫異也不多問,心底升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這感覺很怪異,不過並不是不舒服,而是好像,兩人早已熟識,早已做過千千萬萬回這樣的事兒。
她忙忙碌碌,他安靜陪伴。
江綿綿換了輛大巴車,找到了今日豐水縣百姓們挖挖挖的地方,放上大喇叭,“營地已整體遷徙,請西行。”
設成循環播放,她繞了一大圈,順便把能收的都收進了空間,找到了葉縣令,“走吧,我帶你們去新營地。”
不僅是葉縣令,還帶了幾個大隊長和一部分老弱,一起回了新營地。
讓隊長和老弱們下車了,江綿綿又和他們定好明早開會,商量地下城的建設,就帶著病秧子回了袁沛莊子。
到大門口一瞧,原來的匾額已經被摘掉了,換成了“桃源”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