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牽製陸家軍,倒也不是非袁家不行。
那礦山,也並非通過這種形式,才能拿到手。
江綿綿就是道德感太重,沒辦法,誰叫她心善呢?
袁正和可不這麽想,他已經接到兒子,不想再跟這個妖女有任何牽扯,立即搖頭拒絕,“別想我跟你同流合汙!”
“送客!”
江綿綿不怒不惱,揚聲叫了林虎,“袁老爺,還是忠告你一句,礦山是死物,哪有命重要?哦,對了,給你兩天時間,把礦山上你們袁家的管事和工人都撤了,到時我去了,若是有人敢攔我,或是暗中給我搞些什麽小破壞,你家公子可就沒有解藥吃了哦。”
“解藥?你敢給我兒下毒?”
袁正和心裏直突突,他還真是這麽想的,不過幾頁紙,等她真去了礦山,沒人搭理她,她又能如何?可這妖女,竟真跟能看破自己心思一樣,提前給沛兒下了毒!
毒字一出,袁沛身上就一陣難受,“綿綿姑娘,這幾日的解藥,你總要給我吧?”
“喏,等我收了礦山,會把毒給你徹底解了,慢走!”
江綿綿扔給他一個瓶子。
林虎見說完了,上前強行把袁家三人送了出去。
出了莊子,袁家暗衛駕著馬車,將兩位主子扶上了車,一眾人疾馳而去。
車裏,袁沛吃了一粒藥丸,才覺得身上又痛又癢的感覺好了些許,“爹,你說這江綿綿,到底是妖女還是仙徒?”
“她這般對你,肯定是妖女!”
從得知莊子被改造的如此詭異,到他進去之後,那妖女連敲帶打,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還如此精於算計,樁樁件件都讓他渾身發寒!
袁正和心中憋著一口氣,“她還敢大放厥詞,說什麽全家慘死,我可不信!”
“爹,我信。”
袁沛不想信,可又不得不信,“她手上不管是仙物還是妖器,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