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操作下來,心有怨恨的,也不再懼怕,趕緊哭訴冤屈。
一直忙到大半夜,終於算是清淨了。
“行了,都散了吧。”
江綿綿擺了擺手,“你們自由了,除了鐵礦,你們願意帶點什麽就帶點什麽走吧。”
就是帶鐵礦,他們也帶不了多少走,她不想與他們計較太多。
廖管事心疼的嘴角直抽抽,“姑娘啊,你怎麽手那麽鬆呢,這些人就不能慣……”
看江綿綿眼神冰冷,他硬生生閉上了嘴。
本來他還覺得自己腦袋被打得挺疼的,但是看那麽多人,這丫頭說處決就處決了,他頓時覺得自己腦袋不疼了。
真的,隻要還和脖子連著,也沒多出來什麽血窟窿之類的小東西,他就真的很滿足了。
他可憐兮兮抬頭,“姑娘,我告訴你個秘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屋內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江綿綿拎起綁著廖管事的脖子,徑直走出去。
廖管事跌跌撞撞跟著她,顧不上回頭,也就不知道兩人臨要出門的那一刻,屋內一應家具擺設全都在瞬間消失不見。
“你住哪?是那嗎?”
江綿綿看著緊挨公館的那棟宅子。
雙層的二進小院,不大但精致華麗,襯得旁邊簡單搭建的監舍跟狗窩似的。
廖管事哪裏還敢再掙紮,弱弱應了一聲,“姑娘可是要休息?”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能學會嗎?”
“能能能。”
廖管事一口老血梗在喉嚨裏,他這麽大歲數了,在礦上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今兒竟然被個小丫頭嚇成這樣,真是丟人現眼!
他爹的,等他今日脫困,非得弄死這臭丫頭!還有那些廢物打手,都跑哪去了!
正納悶著,他一抬眼瞧見角落裏有一堆東西,隱約能看出是幾個人形輪廓,像是疊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