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靖遠四肢都疼得厲害,強忍著疼痛開口,“是墨羽大人發現了煤礦,我們才找來的。”
“墨羽?”
她可沒聽過陸家軍有什麽墨羽大人。
“墨羽大人是我們陸將軍從小養大的鷹,十分通人性。”
趙靖遠解釋。
“就因為一隻鷹叫幾聲,你們就派出一萬精兵?你們總共帶了多少人,為什麽南下?”
“陸將軍身邊有個姑娘可同墨羽大人溝通,是她說這有煤礦,我們才派了斥候過來查看,發現不僅有煤礦還有不少吃的,這才派我過來占了這煤礦的。”
趙靖遠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感覺身上的血都要流幹淨了。
要真流幹了也好,就能痛痛快快死了。
江綿綿追問,“什麽姑娘這麽厲害,哪來的?”
“她自己找來的,姓江,也是因為她我們才一路南下,她說豐水縣附近有糧食,還有個特別厲害的姑娘可以變出源源不斷的……”
說到這,趙靖遠頓住了,不可置信地抬頭,“你就是江綿綿?”
不然,怎麽能憑空把東西變沒?怎麽能有這麽狠辣詭異的手段?
江綿綿點點頭,心中也覺得不可置信,姓江,還知道自己,還一直引誘著陸家軍過來,怎麽感覺這行事作風那麽像已經死了的江苒苒!
可是她怎麽會活下來,還忽然精通鷹語了?
礦山上的這一幕,全都被天空中的大鳥收入眼底,然後迅速傳遞到了陸家軍營地。
陸景勝揪住江苒苒衣領,“你為什麽不說?那個女人用的到底是什麽武器?”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江苒苒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從他手上掙脫開,“我跟你說過了,她把我囚禁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那賤人一定會猜出來自己還活著,不行,自己得先她一步,“景勝,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了,現在,即刻出發去豐水縣營地,墨羽說過,那裏有大量的食物和水,還有冰塊,而且那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很容易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