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很大很蓬,幾根黑毛從裏麵露出來。
陸景勝眼珠子轉了轉,將眼神從袋子口,移動到了手中還捏著的骨頭上,又從骨頭上移動回去。
他開口,聲音微啞,“這是什麽?”
“陸將軍眼神不好使啊。”
江綿綿忽地抓著袋子底,往帳內一揚,“這回能看清楚了嗎?”
黑色的羽毛霎時如雪花飛起,在營帳內飄飄灑灑,最後落在地上,和陸景勝、江苒苒的頭上、身上。
兩人都是一動不動。
江苒苒是嚇得,陸景勝則是氣的。
他怎會認不出這是墨羽的羽毛,可心裏仍是不敢相信。
“啾啾啾!”
他發出幾聲尖銳的叫聲,可外麵沒有絲毫回應,猛地看向江苒苒,“墨羽白天明明回來了,是不是你又讓它出去了?誰準你命令它出去的?!”
“我、我沒有,噦~~~”
江苒苒跌倒在地,一個勁扣嗓子。
剛吃進去的東西很快被她嘔了出來,營帳內一股令人作嘔的味兒。
“你還敢嫌棄它?”
陸景勝一腳踹在江苒苒胸口。
“噗!”
江苒苒一口血噴出來,哭著解釋,“景勝,我怎麽會嫌棄墨羽,我心疼還來不及,你不知道我這個姐姐,十分狠毒,肯定在烤雞……不,是在墨羽身上下毒給咱們吃了!”
陸景勝雙眼發紅,看向江綿綿,“原來你就是江綿綿,你……”
狠話沒放完,就覺得身上一陣發軟,一點力氣也沒了。
江苒苒自然也是如此。
江綿綿拔出陸景勝身上的佩劍,在他手上割開一個大口子。
然後拿出奴隸契書,按手印綁定一氣嗬成,“行了,放心,你暫時死不了。”
她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有了這十萬大軍,就能把營地上豐水縣的居民都收進桃源,然後讓這些大軍去挖地下城、挖煤礦鐵礦。
這姓陸的雖然不是個玩意,但在她沒徹底收服這十萬大軍之前,還得由他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