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皇上,這件事情關係到皇後姐姐,臣妾若是跟著一同過去,反倒是不懂規矩。”
“不如皇上還是自行過去,臣妾去清漪殿等您,有些事情是皇上和娘娘的事,臣妾怎能插入其中?”
慕清昭故作擔憂。
魏玠聞言,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和崔玉柔之間也多有誤會。
有些事情還是小心謹慎些的好。
“罷了,福祿海,你送婉嬪回去。”
“朕去一趟鳳儀宮。”
福祿海聞言,卻覺得放心不下,他是皇帝的貼身太監……
“叫你去你就去,少廢話。”
魏玠冷聲道。
福祿海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多說無益。
“婉嬪娘娘,奴才送您回去。”
慕清昭和福祿海一前一後的離開養心殿。
“福公公,您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本宮做的不對?”
“娘娘,並非是不對,隻是奴才從小就跟在皇上身邊,瞧著皇後娘娘變成如今這般,也覺得有幾分唏噓。”
在他記憶裏,崔玉柔向來都溫柔大方,又怎會如如今這般?
“福公公,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這世上人都是會變的,公公何必多思?”
福祿海點了點頭,兩人也不再多說。
魏玠匆匆來到出雲宮,想到方才林澈替皇後求情的樣子,臉色瞬間有些陰沉。
“皇上…皇上怎麽了?”
周瑩瑩原本守在外麵,沒想到沒等來慕清昭,來的是魏玠。
今日皇後給大皇子用了藥,大皇子的身體本就虛弱,如今更是哭鬧不止。
皇後看了他一眼,隻覺得頭疼。
這些日子為了這孩子心力交瘁,如今聽到這哭聲,隻覺得心煩,倒也沒有多少心疼。
“綠珠,把這孩子抱到外麵去,本宮聽著頭疼。”
皇後眉頭微皺。
既然注定了這孩子是必死的結局,那也沒必要投入太多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