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聞言,心中心疼不已。
公主在草原上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若有朝一日真能回到納噠族,那該有多好?
隻是,兩人心中都清楚這件事情想要辦到微乎其微。
即便是慕清昭,恐怕也是無計可施。
一連好幾天,慕清昭都沒見到魏玠,她對此不以為意,偏偏紅袖跟著著急。
“娘娘,這可如何是好?如今皇上好幾日都不來後宮一趟,就算來了也隻去看看大皇子,難道皇上把娘娘忘了?”
紅袖憤憤不平。
“果然那些話本上說的沒錯,這天下男子都是負心薄幸之人!”
慕清昭聞言,也忍不住笑了笑。
“也就你對這事如此上心了,好了,你看看小廚房的點心做好了沒?你去拿一些給寧妃送過去。”
“是。”
紅袖前腳剛走,才見魏玠進門。
幾日不見,他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
知為何自從那日和慕清昭接觸之後,他便覺得心中惶惶。
這滿宮妃嬪,也隻有麵對慕清昭時會有這種感覺。
“皇上,你這樣看著臣妾做什麽?難道臣妾臉上有什麽髒東西?”
“昭兒,那日朕並非是有意去青鸞殿的。”
魏玠憋了半天,也隻說了這麽一句。
每每到這種時候,然後總是會對自己橫眉冷對。
他也不知為何今日會對慕清昭解釋這些。
慕清昭聞言,也疑惑的看了一眼魏玠。
“皇上,你若是想去青鸞殿看寧妃妹妹,其實不必和臣妾報備的。”
“是…是嗎?”
魏玠有些不適應。
“皇上今日這是怎麽了?”慕清昭看著魏玠,一臉人畜無害。
魏玠這才明白,慕清昭和崔玉柔本就不是同一種人。
慕清昭從來都不會和崔玉柔那樣咄咄逼人,還會順從自己。
他這才舒了口氣。
“沒什麽,這些日子以來,納噠族戰功赫赫,也是時候進一進寧妃的位分,她身份尊貴,也當得起貴妃之尊,這件事情,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