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海從包廂裏走了出來,一個人無jing打采的下了樓,找到一個有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心想:李大海這個老東西,還死不認帳,隻是不見不棺材不掉淚呀!他見不遠處有一個小賣店,就走了過去。
“老板!給我來包煙!”杜子海說著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店裏的老板。
他的話音剛落,就在小店的地鋪上站起一個小女孩,有一點羞怯的望著杜子海。杜子海見是個小姑娘,有一點哀憐,孩子不大,十一二歲的樣子,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外地的來這裏做小生意的孩子。
果然,小女孩一口濃重的四川口音:“你要那個牌子的香煙!”
杜子海看了看小女孩。又瞅了一下小店裏的香煙,就指著那個紅塔山的牌子對小姑娘說:“就它了!”
小姑娘很靈巧的把煙拿了過來,杜子海好奇的問:“你自己嗎?你家人呢?”
“我媽媽帶弟弟去看病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小女孩緊張的看著杜子海,又朝遠處的街道望了幾眼,似乎她媽媽快回來了。
“你上學了嗎?”杜子海有一點好奇的問。
女孩子有一點難為情的搖了一下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閃著純真的光彩,杜子海掏出10元放在櫃子上就走了,看著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心裏突然有一點酸酸的感覺,多好的孩子啊,可惜卻不能上學,不能學到知識,也就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了。
杜子海坐到原處,撕開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上,猛的吸上一口,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座氣派的大酒樓,又看了看不遠處那間寒酸的小鐵皮屋,不由的感歎世間的不公平,真應了杜甫的那句詩了: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呀,杜子海回神想來一下,有一些不貼切,因為社會已經進步了,沒有了凍死骨,但在現今以市場經濟為主導的社會裏,貧富的差距是有明顯的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