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漸漸變涼,杜子海打了一個寒顫,才清醒過來,陳宛如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雖然她來去匆匆,可是那股如蘭花般清新秀麗的芬芳卻依舊停留在自己的身旁,環繞在自己身邊的空氣裏,久久不肯散去,仿佛凝聚的是陳宛如的魂魄,在眷戀著杜子海不願意離去,杜子海下意識的把自己的手放在唇邊,果然那股芬芳依舊還停留在自己的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整個心扉都舒暢快活起來,就象陳宛如依舊在自己的身邊一樣,可望著車流如水的街道,杜子海隻有深深的歎息,剛才所經曆的如夢幻一般,自己都弄不清楚陳宛如是不是真的已經來過,可是手裏還明明拿著拿著女孩子給自己的畫像,來過,是真的來過,隻是走的時候太匆匆,沒有留下那芬芳甜mi的一吻。
杜子海緩緩的向回走去,他自己也已經分辨不清來時的路,隻依晰記的向前走,剛才一路隻顧和陳宛如說笑,實在是沒記清楚,但好在記的自己沒有拐彎,隻要這樣一路走下去,應該是不會迷失的方向的。
清晨的陽光總會給人帶來欣喜和希望,也給人帶來信心和熱情,忙碌的年輕人也許不喜歡白天,不喜歡陽光的到來,因為白天就是工作的象征,就要早早的從被窩裏爬起來,開始一天的工作,即使是懶洋洋的應付,也都覺得疲憊和辛苦。
當鄭雨薇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杜子海還趴在ung上睡覺,他沒有了蔡瑩的照顧和督促,他連一般自理的能力都沒有了,睡覺也就沒有時間觀念了,平常都是蔡瑩督促他的,要不肯定起不來,他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昨天回來之後,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鄭雨薇的電話打過來,他還有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睡過頭了。
“喂!你好!”杜子海似乎象是在夢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