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昌見狀,酒瞬間醒了七八分。
“什麽壞事,你快踏馬說!”
李大茂咽了咽口水,顫抖著聲音道:“咱們,接錯人了!”
“這幫人可能不是來調研的領導。”
“剛才我攔住那個傳菜員,給了他一百塊錢,他把情況全跟我說了。”
“那個傳菜員說,裏麵吃烤乳豬的人,是他二舅,就是個進城務工的農民工,平時農閑的時候,在工地裏打打零工。”
“壓根就不是什麽主任。”
“在高速路口接人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幫人的行為舉止有些不對勁,到了飯店更是。”
“您見過哪個領導,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齊樂昌猛吸了一口涼氣,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他也看出來不對勁,但始終沒敢往這方麵去想。
可現在已經證實了,其中一個領導是農民工,那其餘人都一樣的德行,豈不全都是農民工!
接錯了人不怕,怕的是萬一趙承義知道了,怪罪下來,他可就完了。
想到這,齊樂昌趕緊定了定神,看向了李大茂。
“大茂,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吧?”
“你摸著良心說,這些年,我對你怎麽樣?”
李大茂聽到這話,心裏瞬間涼了半截,他知道,齊樂昌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這幫人,根本就不是調研的主任,而是一群偽裝成領導的農民工!
“齊總,您放心,人是我跟您一起去接回來的,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也脫不了幹係。”
“唇亡齒寒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要是我想告訴趙總,也不會先跑過來,找您商量。”
齊樂昌瞬間鬆了口氣,他就怕李大茂會出賣他,既然李大茂不說,那事情就有回轉的餘地。
反正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些領導是假的。
隻要他們兩個不說,趙承義就算發現了,也有辦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