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內,被拉上的的窗簾,隱隱約約透過光來,顯得有些昏暗。
白岩被綁在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被摔掉電池的手機上,來的路上有人給他打電話。
可不等他看清電話號碼,手機就被趙輝給摔了。
要不是有個保安手疾眼快,給他撿起來了,他就得重新換個手機了。
趙輝一腳踢掉了保安室連接監控的電線。
他抬頭看見監控信號燈滅了之後,拿起一旁的橡膠警棍,站在了白岩身旁。
“齊樂昌,老實交代吧,誰派你來我們銀行踩點的?”
白岩有些無語:“監控都拔了,你還裝什麽洋相,抓點緊,要打就打,我還有事呢!”
趙輝眉頭一豎,到了這,還敢這麽囂張?
他掄起一棍子就砸在了白岩的肚子上。
白岩緊咬著牙關,嘴角帶著幾分不屑:“你踏馬的中午沒吃飯?”
“有沒有點力氣?”
“你都沒有那八十歲老太太掄鞋底子有勁!”
趙輝火氣上湧,拎著橡膠警棍怒罵:“你踏馬的!”
他說著,一棍子朝著白岩的腦袋上掄了上去。
白岩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這一棍子砸下來,他覺得頭暈目眩,腦袋上頓時腫出一個包來,他強忍著沒運過去。
今天是他故意挑事,想讓李衛東覺得理虧,把那三百萬給他批了,當然得出點血。
下一秒,絲絲血跡順著他的臉頰滑了下來,把白襯衫的領口染出來一片暗紅色。
“繼續!”
“別停啊!”
趙輝氣急之下,又是一棍子抽了上去。
“還踏馬敢嘴硬!”
“老子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棍子硬!”
索性,趙輝也不演了,抄著橡膠警棍對著白岩的身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胡砸一通。
白岩意識到不對,手腕一抖,掙脫了繩子,抬起手,護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