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看著雷龍滿臉苦澀,一甩手道:“你離婚了,就見不得我幸福,故意在這整我呢,是不是?”
“堂堂市局組長,報複社會,折磨病人,你就是這麽為人民服務的?”
雷龍瞪大眼睛:“你這是什麽話?”
“我可沒折磨你,更沒報複社會。”
“再說,齊樂昌非法持槍的事情,你作為群眾,有義務盡早報案!”
“可你怎麽拖到現在才說?”
“萬一這期間,齊樂昌拿槍出去,那就是幾百條人命!”
白岩瞪向雷龍,打斷道:“停,剛找到槍,就要過河拆橋了?”
“要不是我舉報,你們能找到槍嗎?”
“連你這個老江湖,都懷疑我半天,要是直接報案,人家能信?”
“到時候走漏了風聲,齊樂昌偷偷把槍轉移走,不是更危險!”
雷龍聞言一愣,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
他撓了撓頭笑道:“也對,白老弟,你別生氣了。”
“這次你立功了,我代表市局和林春市全體人民,感謝你……”
白岩擺了擺手。
“你別來這套虛的。”
“現在你代表誰都沒用,我剛才說了,你今天就算是請我吃一百碗炸醬麵,關於齊樂昌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再說半個字!”
“反正你們找到槍,已經有了逮捕齊樂昌的證據。”
“後麵你們愛怎麽處理,怎麽處理去,跟我沒關係……”
雷龍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在沒有鑒定出槍上有齊樂昌的指紋之前,我覺得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萬一抓了人後,槍上沒有齊樂昌的指紋,就沒辦法證明槍是齊樂昌藏的。”
“到時候,關鍵證據不足,讓齊樂昌潛逃去了國外,他的線就算是全斷了。”
“所以,我還需要更直接的證據,直接辦了齊樂昌!”
白岩眉頭一挑,雷龍不是草包,情商不太行,但判斷案件的能力,絕對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