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順勢往上一挑,一條草魚被拽上了岸。
“大爺,您教的可真好,還沒等說話,我這就上魚了。”
“這條魚少說有三斤。”
“我看這魚情挺好的,才下勾就上魚了。”
紀建民臉色一黑,他剛才釣了半天,才釣上一條三指寬的小草魚,跟白岩這條完全沒法比。
他一時間臉上有些掛不住:“你小子少得意,這才剛開始!”
話罷,紀建民別過臉去,全程盯著自己的漂。
白岩也不廢話,摘鉤,掛餌,甩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白岩一會上一條,一會上一條,可看呆了一旁的紀建民。
他在這釣了好幾天的魚,還從來沒釣過這麽好!
再看自己的魚護裏,可憐巴巴的三條小魚,完全沒法跟白岩比。
白岩笑了笑,他可曾經拿過東山省業餘釣魚比賽的金獎,後來要不是因為創業了,他甚至都有去當職業釣手的心。
別說是區區一個紀建民,就算是整個林春市,能釣過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上一世,他已經三十多歲的年紀,不論是反應力,還是身體的控製能力,都不如現在。
他現在掌握著十九歲的身體,不論是體能還是精力,全都處在巔峰時期,加上上一世釣魚的經驗,想釣不上來都難!
“大爺,你那還有多餘的餌料沒?”
“我這一會一條魚,餌料眼看就不夠用了。”
“要不您老勻我點?”
此話一出,紀建民氣的差點沒跳起來。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就是新手期魚情好!
可這麽下去,他鐵定輸,輸了倒是小事,關鍵輸給一個小孩子,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想到這,紀建民心一橫,收拾起餌料、魚竿和魚護,傘都不拿了,搬起凳子,坐在了白岩三步遠的地方。
白岩見狀笑了笑:“大爺,你可得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