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國富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始終關注著千裏馬旅遊的動向。
千裏馬旅遊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
合作商大量出走,導遊更是被挖光了,整個公司百分之七十的業務,全都被羅俊濤翹了過來。
眼下的千裏馬旅遊,已經是牆倒眾人推的局麵了。
幾個人聊了兩句,卻聽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白岩推開門,後背因為背紀建民,直接濕了一片,褲腿子同樣被湖水浸濕,每一步都在地墊上,留下濕淋淋的腳印。
潘國富見狀皺起眉頭:“白總,你這是去哪了?”
白岩笑了笑:“路上碰到了點事……”
潘國富頓時緊張起來,連忙道:“白總,眼看千裏馬旅遊就要不行了,你這段時間可千萬得留意點!”
“小心齊樂昌狗急跳牆,跟您同歸於盡!”
“要我看還是讓申子,叫兩個人跟著保護你,比較妥當。”
白岩擺了擺手。
“大可不必,齊樂昌自身都難保了,哪還有功夫搭理我。”
“行了,人都到齊了,咱們開會!”
會議室內,除了潘國富、羅俊濤、陳陽和申子以外,又多了幾個生麵孔。
這些人分別坐在羅俊濤和潘國富身邊,赫然有種分成兩派的意思。
坐在羅俊濤身邊的人,都是業務部門的人。
而坐在潘國富身邊的兩個生麵孔,應該是這段時間,潘國富後招進來的。
白岩目光掃過幾人,最終定格在了緊挨著潘國富身邊的那個人的臉上。
他微微皺起眉頭,這個人,看著有點眼熟啊……
潘國富見到白岩視線落在身旁,立刻介紹起來。
“白總,我跟你介紹一下,我新招的兩個經理。”
“這個叫程濤,負責咱們站的計調工作,協調導遊和車輛。”
隔著一個人的寸頭中年人站了起來,衝白岩微微低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