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城圍著楊蜜轉了一圈,越看她身上蛙服越是喜歡。
她語氣有些撒嬌,道:“讓人給我也做一套!”
“你穿這個幹什麽?”
蕭墨轉頭瞥了她一眼:“你身為公主,用不著領兵打仗。”
“隻管高貴美麗就行,其他事自然有人去做。”
聞言,楚傾城美眸一瞪:“好你個死蕭墨,你敢說我是花瓶?”
“你怎麽聽不出好賴話呢?”蕭墨無奈搖頭。
楚傾城嬌哼一聲:“讓人給我還有銀鈴金鎖都做一套!”
“好!微臣遵旨!”
蕭墨躬身一禮,笑道:“不過,楊蜜穿這個行,你嘛...”
說著,他目光在楚傾城胸前掃過。
“該死的,你是不是想挨打!”
楚傾城順著他目光低頭,頓時大怒,就要動手打他。
她是沒有楊蜜大,但也不算小,這家夥那嫌棄眼神是幾個意思?
討打!
楊蜜臉色微紅,她也聽明白兩人在說什麽,本來她被蕭墨叫過來當模特就有些害羞。
現在,她突然感覺胸前有些不舒服,想要伸手撓一撓又不好意思動手,很是難受。
楚傾城追打了蕭墨一陣。
最終,蕭墨借著要給她把蛙服改更漂亮的理由,這才逃過一劫。
在眾人注視下,蕭墨又重新畫圖,給楚傾城穿的蛙服增加了些花紋設計。
楚傾城喜歡水藍色,便選了水藍色布料,銀鈴和金鎖則是粉色。
穿蛙服自然不能再穿普通鞋子,蕭墨又畫了皮靴樣式,讓縣城內的皮匠去做。
等一切弄完之後,崔縣尉剛好忙完蕭墨交代的事情,從外麵趕了回來。
“公主,世子!”
崔縣尉恭敬行禮。
“怎麽樣,長生道的人有什麽反應?”蕭墨淡淡問道。
“他們聽說公主和世子要去大喜過望!”
“原本準備在城外開壇做法。”
“聽說您兩位要去之後,就想要改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