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之上,眾人也在看著蕭墨。
大家都想看他,究竟想用達奚天命換什麽東西。
達奚天命滿臉憋屈,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貨物一樣,任憑人家討價還價。
他心中暗恨,隻要能從這裏逃脫,一定要帶人把清平縣攻下來。
把這裏所有人全部屠殺幹淨,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蕭墨也在考慮。
不過,他不是考慮用達奚天命能換什麽東西。
不管換什麽東西,等這家夥回去以後,也避免不了北邙人對清平縣進攻。
“蕭世子,你我兩方交戰,俘虜對方人員必不可少!”
浦察阿古看向城頭,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提太過分的條件!”
“否則,若是壞了雙方規矩,將來你大乾人也不會好過!”
“你在威脅我?”
蕭墨眉頭一挑,冷笑道:“你們北邙全是些背信棄義之輩!”
“北邙國師去京城和談,雙方已經商定好和平條件。”
“你們卻趁我大乾放鬆警惕,突然搞偷襲,是誰給你的臉跟我說規矩?”
“這...”
浦察阿古臉色一尬。
這事的確是北邙做的不地道,雙方都已經簽訂和平國書。
他們卻突然撕毀協定,單方麵搞突然襲擊,傳揚出去也會影響在周邊國家的口碑。
不過,這些都是國家高層的事。
他一個負責領兵打仗的將領,隻能上麵說怎麽做就怎麽做。
“蕭世子,廢話我們就不要多說了。”
浦察阿古臉色陰沉:“你到底想要什麽,才能將小王爺放回來?”
蕭墨眸光微微一動,笑道:“本世子曾在京城抓過你們一個皇子,完顏康。”
“當初他的贖金是一萬匹戰馬,你們小王爺身份與他也相差不了太多。”
“那就一萬匹戰馬,外加同等重量的黃金吧!”
“不可能!”
浦察阿古怒聲說道:“你這個條件太過分了,一萬匹戰馬絕不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