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嘛?”宋晨飛緊皺著眉頭,神色中滿是疑惑。
陳曦勾魂一笑,嬌聲說道:“這次,我也要跟隨晨飛你去劍州。”
“我是去打仗的,不是去遊山玩水的。”宋晨飛一臉嚴肅,道。
“我也是去打仗的。我父親已經與軍部說了,任命我為軍中參謀。”陳曦微笑著,眼神中透著自信。
“不行,這是打仗,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宋晨飛毫不猶豫地拒絕,他可不想帶著這個拖油瓶上戰場。
陳曦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說道:“你放心,我帶有父親的精銳護衛,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最重要的是,同為女人,她行,為什麽我不行?”
說著,陳曦充滿敵意地看了眼千幻。
千幻一臉冰冷,如寒潭般的眼眸對陳曦的目光選擇了無視。
可是,宋晨飛卻注意到了千幻似乎在聽著他的回答,宋晨飛正色道:“她不一樣,是要與我一起上陣殺敵的,我們關係與你不一樣。我們一起並肩作戰,一起經曆生死,一起麵對困境,有著旁人難以企及的默契。”
千幻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陳曦道:“我們也有默契,兩個都上過床了,你可不能不認賬。”
頓時間,宋晨飛感受到了滔天殺意。
“你別胡說八道,我哪裏與你有過這種關係?”
宋晨飛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說道,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上次,我來大黃河巨橋施工現場,你當時在**睡覺,是我坐在床邊上給你喂粥,悉心照料,你都不記得了?”陳曦認真地說道,臉上滿是委屈。
“你倒是說清楚啊,別人是會誤會的。”宋晨飛沒好氣道。
“這不就是上過床嗎?”
陳曦理直氣壯地繼續道,“反正這次我必須跟著一起去劍州。父親說了,如果你不讓我一起去,那麽,你工坊擴大審批,他不介意從中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