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幹的?”錢雲貴暴怒地吼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震得周圍人耳朵嗡嗡作響。
“錢長老,找到一個活口了。”一名手下匆匆跑來稟報。
錢雲貴快步過去,這是個男人,他雖然活了下來,但也傷得十分嚴重,氣息微弱,臉色蒼白如紙。
錢雲貴粗暴地抓起他的衣領口:“是誰幹的?是誰殺了我弟弟的?”
“啟稟長老,是宋晨飛,是宋晨飛幹的。”此人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咳血,鮮血染紅了他的前襟。
“宋晨飛!!!他人呢?”錢雲貴雙眼都泛紅了,目眥欲裂,仿佛要噴出火來,“我要把他大卸八塊。”
“不僅錢長老是他殺的,這裏也是他造成的。他說試驗什麽新武器,是陷阱,這是陷阱,這都是他造成的。”此人斷斷續續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顯得極為艱難。
“你說什麽?這裏是他一個人造成的,他是如何辦到的?”錢雲貴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吧!”
“這裏隻有天災才能……”
眾人**起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此人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的確是宋晨飛造成的,是他叫人點引線的,然後就引發了慘劇,這個惡魔。”
“難道是黑炸藥?”有人猜測道。
“不可能!”
“哪裏有這麽厲害的黑炸藥?”他們紛紛搖頭,表示不相信。
“我不管這些,宋晨飛在哪裏?”錢雲貴怒吼道。
錢雲貴立刻下令:“立刻封鎖所有出口,絕不能讓宋晨飛跑掉!”
“是,長老。”眾人齊聲應道。
可是,很快傳來消息:“不好了,長老,宋晨飛駕駛著一艘小船沿著河道跑出去了。”
“你們怎麽沒有阻攔?”錢雲貴罵道,臉色陰沉得可怕。
“當時還沒有下令戒嚴,門口人手少,宋晨飛忽然偷襲。”他們急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