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滿意地看著張二虎,
張小福放下手中的小掃帚,湊到張二虎身邊,好奇地盯著他手中的泥人,
“二虎哥,你紮的是什麽呀?是小人嗎?”
他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泥人圓滾滾的腦袋,留下一個小小的凹陷。
“你二虎哥在練習針灸呢。”
張大山笑著解釋道,並指著泥人身上的標記說,
“這些標記代表人身上的穴位,紮對了穴位才能治病。”
張小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二虎哥,你直接紮我練習吧”
張二虎連忙擺手,
“不行不行,這針灸可不是鬧著玩的,紮錯了穴位會出大事的。”
他緊張地攥著銀針。
“二虎,你練習的合穀穴已經很熟練了,來,試試,我看著。”
張二虎緊張點了點頭,
“先消毒.....”
他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棉球擦拭銀針。
消毒完畢後,他又將銀針在酒精燈的藍色火焰上快速地燎過幾下。
做完這些,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張小福手臂上的合穀穴。
“合穀穴,在虎口....”
張小福乖乖地伸出胳膊,他盯著張二虎手中的銀針,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
張二虎的手微微顫抖,捏著銀針的手心裏都是汗。
他屏住呼吸,對準張小福手臂上的合穀穴紮了下去。
也許是因為緊張,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導致進針的深度略深了一些。
張大山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眉頭微微皺起,但他並沒有阻止張二虎,而是耐心地觀察著他的動作。
張小福感覺到手臂上微微一疼,
“嘶”了一聲,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他咧開嘴,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笑容,
“二虎哥,你紮得有點疼。”
張二虎連忙道歉,
“對不起啊,小福,我…我第一次紮真人,有點緊張。”
他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