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你確定嗎?這種傳說中的兵器怎麽可能真的存在?”
張大山眸子裏透出一絲陰暗的光,
“這話我原本也不信,但這個傷口的毒性特征,不像能隨便造出來的玩意兒。”
“我們得弄清楚他到底是怎麽受的傷,否則這把鬼頭刀的背後,可能藏著更大的麻煩。”
張大山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老鄉,你兒子到底是怎麽受傷的?你必須告訴我真相!”
中年男人抬起頭,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我不知道啊!那天晚上,二狗子說他去山上抓兔子,結果就……”
男人說著說著,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我苦命的兒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啊!”
“老鄉,你冷靜點!”
張大山厲聲喝道,
“你仔細想想,你兒子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他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中年男人哭得更厲害了,
“沒有啊!二狗子平時很老實的,從來不惹事,也沒有接觸過什麽奇怪的東西啊!”
張大山眉頭緊鎖,他知道中年男人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他轉頭看向劉大夫,
“劉大夫,你幫我照看一下他,我去查查這毒。”
劉大夫點點頭,扶起癱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輕聲安慰著。
張大山戴上口罩和手套,神情嚴肅地走到屍體旁。
這“鬼頭刀”的毒,他必須盡快弄清楚。
他仔細檢查了年輕人的傷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創口,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
張大山心中一凜,這毒素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術刀切取了傷口周圍一小塊組織,
放進一個特製的玻璃瓶中,用酒精燈封口。
做完這一切,張大山脫下手套,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