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拍了下腿,
“對啊!林大夫,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那就這麽定了,林大夫,麻煩你準備一下血液樣本,我去推車。”
張大山說著,就往外走。
林曉婉應了一聲,麻利地取了病人的血樣,裝進特製的玻璃瓶裏,小心地包裹好。
等她拿著樣本出來時,張大山已經將那輛“吱呀”作響的二手自行車推到了門口。
“林大夫,上來吧。”
張大山拍了拍後座,那鏽跡斑斑的後座仿佛在抗議著什麽。
林曉婉略微遲疑了一下,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還很重。
不過想到病人情況緊急,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輕輕地坐上了後座。
張大山蹬起自行車,車輪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載著兩人緩緩地駛出了濟世堂。
縣醫院離鎮上可不近,一路都是坑坑窪窪的土路。
“張大夫,要不我來幫你推一段吧?”
林曉婉看著張大山吃力的樣子,有些過意不去。
張大山咧嘴笑了下,
“不用,林大夫,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就是這破車,有點不爭氣。”
他說著,又用力蹬了幾下,自行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好像隨時都要散架似的。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林曉婉談起了自己學醫的經曆,以及對中醫的理解。
張大山也分享了自己的一些行醫經驗,以及對未來醫療發展的看法。
“張大夫,你年紀輕輕,醫術卻如此高明,真是令人佩服。”
林曉婉由衷地讚歎道。
張大山哈哈笑下,
“林大夫過獎了,我隻是略懂皮毛而已,倒是林大夫,對西醫的了解如此深刻,讓我受益匪淺。”
“其實,中醫和西醫各有千秋,如果能夠將兩者結合起來,取長補短,或許能更好地為病人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