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虎抬頭掃了一眼,語氣果斷,
“大家別圍著!快散開點!讓空氣流通!有人家裏有針啊,簪子什麽的,趕緊去取,越快越好!”
人群中一個戴著破草帽的漢子急急轉身跑回家,
“老婆,趕緊找簪子出來!”
一邊聽見他媳婦在屋裏回嘴,
“大男人要簪子幹啥?”
張二虎懶得理這些插科打諢的人,動作迅速地解開老太太的衣領,
讓她的呼吸更加順暢,又用圓潤的拇指一下一下按壓在老太太的人中穴上。
他嘴裏低聲念叨,
“別出紕漏,別繼續抽下去啊……”
圍在人群前排的大漢冷哼了一聲,呸了一口在地上,
“這小子能行?別是瞎搗鼓把人弄得更糟了。”
聽上去語氣不爽,但身體卻本能地往後縮了一步。
還沒等他繼續冷嘲熱諷,剛才跑回家取東西的漢子已經氣喘籲籲跑回來,
手裏攥著一根光亮的簪子,
“找到了,我媳婦擱炕席底下壓著呢!”
“大夫,給!”
張二虎一把接過,在手裏掂量了一下,確認沒有鏽跡後,
迅速在老太太手上找到合穀穴,用簪子尖端用力按壓。
他握住簪子,快速地在老太太右手的合穀穴位上紮了兩下。
他心裏暗暗打鼓,雙手卻沒有絲毫猶豫,動作又穩又快。
刺激穴位幾次後,老太太的抽搐奇跡般地開始減輕了一些,
四肢的抖動幅度逐漸變小,急促的呼吸也稍稍緩和。
“行了,應該暫時穩住了。”
二虎舒了一口氣,但眉間仍然留有幾分擔憂。
他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脈搏,低聲自語,
“問題不小,這得用藥鋪的鎮癲丸或者針灸療法才行,可這裏離鎮上太遠……去一趟一來一回,黃花菜都涼了。”
他說著,抬眼掃過旁邊一臉茫然的村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