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母親聽了張大山的判斷,嚇得差點站不穩,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偏方?這……這偏方……可都是街坊鄰居傳的,怎麽可能會害人呢?”
“偏方能不能用,不是聽別人說說就算數的!”
張大山眼神如刀,言辭不留情麵,
“被誤用成毒方的比比皆是!別廢話,先救人再說!”
他說完就回過頭,迅速撚起最粗的針,對準幾個穴位紮了下去。
村民們看得心驚肉跳,一個個低聲議論著,生怕出什麽大事。
正在此時,劉大夫匆匆趕來,一邊係著袖口一邊走到孩子身邊。
“這什麽情況?”
劉大夫隨手拿起張大山的一副診工具,貫熟地接過孩子的手腕。
“藥物中毒,很可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民間偏方惹的。”
張大山一邊擦掉額頭的汗珠,一邊繼續針刺調整孩子的氣血循環,
“我剛打通了脾胃經穴,但得靠徹底解毒才能穩住。”
趙小梅帶著藥回來,剛好聽到張大山的最後一句。
她拎著藥材喘著粗氣,遞到張大山手裏,
“東西都取來了!”
張大山接過藥包,快速調配,手上的動作又快又穩。
劉大夫站在旁邊時不時指點幾句,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半晌後,孩子終於吐出了一口黏稠渾濁的胃液,
臉色稍稍恢複了一點血色,但仍然沒有完全好轉。
“情況穩定了,但還得觀察,不排除殘留毒素入髒的可能。”
張大山抬頭看向孩子的母親,
“把孩子留下來吧,住在這裏觀察幾天,不然,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
那婦女千恩萬謝,抱著孩子不住地磕頭。
張大山察覺到孩子狀態稍微平穩後,迅速把聲音提高,
“二虎,馬上騰出那邊的病房,再抓緊時間把床整理幹淨!”
正在一旁收拾藥渣的張二虎一聽,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