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鬆!山!”
唐裝手下一字一句的喊出了薑鬆山的名字,話語中濃鬱的寒意即便隔著電話都讓另一頭的薑鬆山不由自主的渾身僵硬。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大人親自下的命令,你居然也敢拒絕?”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如今的身份?”
“從你投靠我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們的一條狗。”
“一條狗隻有聽從主人的命令,讓你咬哪你就去咬哪,才能安穩的保住自己的狗命!”
“現在你居然敢說不?”
“你難道想要讓你全家死絕嗎?”
唐裝男子悍然發出了**裸的死亡威脅,那冷冽的殺氣刺激的薑鬆山麵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不停,隻能哆嗦著開口解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唐裝男人粗暴的打斷。
“我不管你什麽意思。”
“總之,大人下了命令,你必須前去拜訪楚龍圖,將他給引出來。”
“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現在立刻出發,今天晚上我就要聽到結果。”
不等薑鬆山說話,唐裝男人便掛斷了電話,滿臉厭惡的冷哼一聲。
“不知所謂的蠢貨。”
“既然已經低頭,居然還妄圖保留所謂的狗屁交情,一點當狗的覺悟都沒有。”
搖搖頭,唐裝男人收起手機離開。
而另一邊,薑家豪華的別墅當中,薑鬆山一個人坐在空空****的客廳當中,拿著手裏的手機呆呆愣愣的發呆,半晌之後揚天長歎一聲,又撥出了一個電話。
盲音響了很長時間都沒人接,隨後自動掛斷。
薑鬆山沒有理會,繼續撥出。
直到電話自動掛斷第六遍,薑鬆山第七次開始撥打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鬆山,什麽事?”
一個低沉粗重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時候還不時有其他雜音傳來,仿佛正在快速趕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