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七森寒的盯著薑鬆山,渾身散發著讓薑鬆山不寒而栗的冷厲殺氣,幾乎讓他窒息。
哪怕薑鬆山早已經做好了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思想準備,然而真正親身麵對天七那帶著血腥味恍若從屍山血海中殺出的恐怖殺氣,身體依然忍不住戰栗顫抖了起來。
那是一種源自骨子裏的對危險本能的恐懼。
隻不過薑鬆山畢竟不是一般人,在經曆了最初的驚慌和恐懼之後,他很快重新恢複了鎮定,鼓起勇氣抬頭和天七對視著。
還是那句話,左右不過一死,怕個球!
千古艱難惟一死,薑鬆山連死都不怕了,難不成還會害怕天七的恐嚇?
在不停的重複如此心理暗示之下,薑鬆山心中的底氣越來越足,甚至於連微微顫抖的手腳都恢複了平靜,再無任何震動。
這一切自然都被天七收入了眼底,讓他眼中不僅掠過了一絲奇異。
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刻意的氣勢威逼之下,薑鬆山居然這麽快就恢複了鎮定,甚至還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樣子。
難不成,他還有什麽底牌?
天七眼睛微不可查的一眯,開口打破了沉默。
“送上這拜帖,究竟是誰?”
“他想要拜訪楚先生,又有何用意?”
開口發問的同時,天七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薑鬆山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
拜帖裏並沒有寫明送出拜帖之人的身份,除了一些久聞楚龍圖大名的客套話之外,真正核心的話隻有一句。
“今晚八點,將於城南龍宮會所擺酒設宴,恭請楚先生賞光蒞臨。”
在落款的位置,沒有寫明身份,隻是蓋了一個奇異的好似“武”字變形字的印章,在周圍還纏著一圈血色的荊棘。
也正是那印章讓天七認出了這正是來自武盟的拜帖。
那印章正是武盟的獨家標識,隻此一家別無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