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齊凡看到這一幕感覺渾身竟然有種燥熱之感,口幹舌燥,心神竟然有些不穩。
“難道是我精神力消耗太多的緣故?”齊凡心想著,強行將目光收回,看向齊永翠的肩膀處簡單包紮的傷口。
除了肩膀處的傷口,齊永翠小腹處也有簡單包紮的痕跡,隻是那些深色的綁布,卻猶如一件潔白無瑕的寶物上的點綴物,將那份美麗顯襯得更加淒美。
“齊凡,你過來呀,難道你還能隔空行醫不成?”
齊永翠看到齊凡那呆住的模樣,突然嬉笑起來,宛若開春的花朵,充滿活潑。
看到平日在眾人麵前嚴肅且不苟言笑的女人,在這二人獨處的房間中,露出如此活潑的笑容,齊凡內心更是被奇怪的感覺衝擊,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燥熱起來了。
這種躁動讓齊凡緊鎖眉頭,他強行壓下心中雜亂的思緒,讓自己恢複平靜,來到齊永翠麵前,為齊永翠揭開肩膀的綁布。
然而,齊凡突然看到一道傷痕從齊永翠背後伸出來,繞在她的肩胛骨處,那道傷痕顯然是舊傷痊愈後留下來的,這讓齊凡眉頭微皺。
當齊凡繞到齊永翠背後時,瞳孔一縮,一股怒火在心裏騰地一下就燒起來了!
隻見齊永翠背後是一道道可怖的傷痕,橫七豎八,密密麻麻,猶如一條條蜈蚣爬滿了齊永翠原本光潔嫩白的後背。
“你……”
齊凡不知道該不該問,他對齊永翠以前的遭遇完全不了解,隻是今日章天印說了那兩句話,提及齊永翠的身份,齊凡才得知齊永翠的身份很卑微。
而在這飛矛城中,齊凡曾親眼見過身份卑微的侍女,活得毫無尊嚴,隻能算得上是一個活著的玩物。
這些傷看在齊凡眼中,讓他心頭發涼,怒火卻在心中燒得越來越旺了。
齊永翠忽然轉過身來,直麵麵前齊凡,看到齊凡眼中的怒火,她嫣然一笑,宛若夜晚迎月而開的花兒,溫柔恬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