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他?這才多久,你怎麽可能會愛上齊凡,你一定是別有所圖!更何況你自己都說了,接近齊凡的動機不純,所謂的愛上他,不過是你想要霸占他的借口!”刑荊不屑道。
“那是之前,如今的我已經被齊凡的男子氣概與溫柔馴服,如今我已深深的愛上他,我不會離開他,更不會某個女人而離開她,我想要一直留在他身邊,為他排憂解難,為他紅袖添香……”齊永翠緩緩說道,並未強行辯解,隻是在安安靜靜的述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刑荊聽到齊永翠那露骨直白的訴說,羞怒道:“不知羞恥!”
畢竟刑荊不過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女孩,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沒有經曆過像齊永翠那樣被奴役的生活,世俗觀念在束縛著她,讓她因為羞恥而不敢勇敢的表白,哪怕錯過自己一生所愛,也要固守可憐而稚嫩的堅持。
齊永翠不同,她經曆過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知道目前度過的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賜,她會抓緊每一個能活下去的希望,能為自己感到值得的人,付出所有,任何矜持在自己所愛的人的麵前,都一文不值,她會大膽地去愛和被愛!
“那你喜歡齊凡嗎?”齊永翠輕聲問道,這一次她靜靜地看著刑荊,等待著刑荊的回答。
刑荊臉頰羞紅,但看到齊永翠那盯著她看的認真表情,似乎受到了齊永翠勇敢的影響,點點頭說道:“我不喜歡他又怎麽可能獨身前往敵城,我當然是喜歡他的!”
“那你不想陪伴他左右?”齊永翠再次拋出一個問題,一個更加直白的問題。
“我當然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是……”刑荊回答得很快,可最後卻猶豫了。
“你是想要將他據為己有吧。”齊永翠繼續直白露骨地說道:“你想要讓他獨寵你一人,隻和你一人同床共枕,共度春宵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