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無法決定,要看幽冥骨蛇自己要怎麽做。”
樸寒沒有拒絕,但他的話已經說明答案。
高木輕笑,“樸寒長老,你身為禦獸師,若是再無法決定護國妖獸的行動,那誰又能有實力去左右五階妖獸的行為呢?”
“或許你身後的這位朋友可以。”樸寒緩緩轉過身來,看向高木身後的齊凡。
齊凡抬起頭,與樸寒對視,兩人都沒有見過對方,但都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強大的精神力。
齊凡心想,“原來如此,禦獸師與精神力有關,這種精神力足以超越二品煉丹師了。”
“樸寒長老,你知道我的身份?”齊凡問道,他覺得沒必要隱藏了,樸寒一定是得到消息,飛矛城已經失守了。
“齊凡,年輕有為,精神力強大,你們聯手殺了三王爺,之後你一人斬殺金丹境高手叛軍中的二首領,讓盤踞在飛矛城十幾年的高木將軍俯首稱臣,一舉登上飛矛城最強大的人!這般傲人戰績,老夫怎會不認識。”樸寒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樸寒,你在飛矛城中也有眼線?怎會知道得如此詳細!”
高木驚了,他認為樸寒隻是被別人通風報信,沒想到樸寒知道那麽多。
樸寒則淡淡一笑,“高木將軍,我可是手握護國妖獸的生殺大權,在國家遭遇危險的時候,我手中的力量是能夠左右戰局的底牌,即便我不安插任何眼線,也會有人來為我通風報喜。”
“你既然知道了事情經過,為何沒有出手?你難道不想為南寒王朝奪回城池?”齊凡反問道。
樸寒卻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我沒有理由為南寒王朝奪回飛矛城,也沒有必要與你們為敵,我隻想保持中立。”
“可護國妖獸並不中立,你想保持中立,但你所掌控的力量並不屬於中立,你隻要在飛矛城附近,就是懸在我們頭上的一把劍,而現在我們要用這把劍,對抗原本就屬於你們的對手。”齊凡冷聲說道,樸寒給他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因此他要以快刀斬亂麻的氣勢,斷了樸寒多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