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有所不知,作為一城之主,有太多事情忙碌,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城中無法脫身,所以也就沒有來此看望老友!”
杜七的解釋聽來也算是有道理,可細思之下,卻充滿了破綻!
且不說杜七作為杜家中人,一定可以得到自己兄弟的動向,就算得不到,他也完全可以派人前來,送送書信,聊表情意。
然而杜七十多年默默無聞地選擇忽視,無疑是知道自己兄弟們的遭遇。
甚至杜七還知道陸曲陽沒有死,無論什麽原因,他決定不再理會這位出生入死的兄弟。
若不是齊凡突然崛起,陸曲陽或許到死都不可能見到這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杜七前輩,你這話騙一騙三歲小孩還可以,不會真以為我們會相信吧?”
齊凡沒有任何顧忌地拆穿杜七的謊言,他與杜七並不像陸曲陽那般,是兄弟手足。
對於齊凡來說,杜七不過是一個說客,卻不盡職盡責,搞一些邪魔歪道。
杜七被齊凡說得麵紅耳赤,尷尬不已。
主要是齊凡不是一般人,如果是其他人,杜七早就拍桌子了,在齊凡麵前他不敢。
金丹境的高手,能和他好好說話,已經算是給他杜七臉麵了。
陸曲陽臉色一沉,說道:“小凡,杜七他總歸是我的兄弟,你怎麽可以這樣和他說話。”
齊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杜七,“抱歉,杜七前輩,是晚輩失禮了。”
“沒、沒事,是我解釋不清楚,是我的錯,還請齊、齊、齊首領莫要怪罪!”
杜七不敢再擺架子,齊凡的態度已經向他表明,如果不是看在陸曲陽的麵子上,恐怕已經出手了。
反倒是陸曲陽,看到杜七站起身,朝著齊凡恭恭敬敬的行禮,讓他的老臉一紅。
這時,陸曲陽突然發現是自己挾恩自重,忘了齊凡的身份,也高估了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