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聖上那封信裏麵到底寫了什麽?”
路上,沈落雁滿是好奇的詢問。
“就寫了一首詩啊!”
雲錚哈哈一笑,毫不避諱的將那首詩念出來。
聽完雲錚的詩,沈落雁不禁愣住。
埋骨何須陵寢地,人間處處是青山!
好詩!
可也很是悲壯!
章虛拍手稱讚,“六殿下,你簡直是才華橫溢,我對六殿下的佩服之情猶如滔滔江水……”
章虛的彩虹屁那是張嘴就來,聽得沈落雁惡心想吐。
“別拍馬屁了!”
沈落雁沒好氣的看章虛一眼,撇嘴道:“他這詩,肯定是抄襲我嫂子的,就自己隨便拿來改了一下而已!”
“對對,我就是抄襲的。”
雲錚哈哈一笑。
肯定是抄襲的啊!
隻是,不是抄襲的葉紫的詩而已。
“你能不能要點臉?”
沈落雁氣惱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抄了嫂子多少首詩!”
說起嫂子,沈落雁又神色黯然。
她昨夜跟嫂子徹夜長談。
後來,嫂子說她見不得分別的場麵,今天早上就不送他們了。
她以為嫂子隻是說說,沒想到,出門的時候真的沒見到嫂子的影子。
嫂子偷偷的作了這麽多詩,說明嫂子其實很多愁善感。
這個時候,嫂子應該躲在哪個地方偷偷哭泣吧?
雲錚不以為意的笑笑,又問章虛:“你幹嘛去了?怎麽耽誤了這麽久?我還以為你臨時反悔,不跟我去朔北了呢!”
“我他娘的睡過頭了。”
章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都不知道我多少年沒起過這麽早了……”
雲錚聞言,不禁一臉黑線。
自己昨天還專門派人去通知了他,跟他說了時辰。
結果,這貨竟然還能睡過頭?
好在他及時趕上了。
要不然,他一個人帶著這麽多銀兩往朔北跑,肯定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