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沈落雁跟妙音說了當下的情況,妙音也忍不住大罵魏文忠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
“行了,木已成舟,再罵也沒用,反而還氣著自己。”
雲錚擺擺手,“要怪就怪咱們自己大意了吧!”
其實,在魏文忠叫魏朔滾回靖安衛的時候,他就該提防一手的。
但可惜,那個時候他還以為魏文忠隻是不想讓魏朔直接跟他起衝突,這才將魏朔攆回了靖安衛。
現在想想,才發現魏文忠在那個時候就憋著壞了。
後麵,伽遙又放出她和班布被毒死的假消息,成功的麻痹了他。
不得不說,伽遙這一手確實玩得漂亮。
利用自己換給她的章柳,反過來麻痹了他。
虧得他還在那裏沾沾自喜。
結果,別人卻早就編織了一張大網向他們籠罩過來。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妙音蹙眉道:“一直這麽被困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不急!”
雲錚擺擺手道:“北桓的部隊肯定比我們多得多,他們想圍困我們,就得消耗更多的糧草!咱們還有那麽多戰馬,實在不行就殺戰馬補充軍糧!耗到最後,我們落不了好,他們也別想占太多便宜!”
“你也想殺戰馬啊?”
妙音哭笑不得道:“要是戰馬會說話,肯定要說:我招誰惹誰了?”
“也不一定要殺,先看看情況再說!”
雲錚淡淡道:“咱們的糧草還能撐幾天,在此之前,咱們不是沒有破敵的機會!行了,都別想了,先睡吧!這天還塌不下來!”
現在想對策,基本沒有太大的意義。
等弄清北桓的大致布置再說吧!
先睡覺!
睡好了,才有精力去思索破敵之策!
看著雲錚縮進被窩裏麵,沈落雁和妙音不禁麵麵相覷。
真睡啊?
眼下這情況,他能睡著麽?
雲錚確實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