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遙時刻都派人留意著崮邊的動靜。
在大乾的士卒剛開始拆除東西方向的城牆的時候,伽遙就收到了消息。
“自己動手拆城牆?”
班布很是詫異,顯然沒料到雲錚會來這麽一手。
說來也是神奇,班布本來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但得知他們圍困崮邊的計劃成功以後,他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生機,原本綿軟無力的身體,竟然又重新充滿了力量。
現在,他除了氣色差點之外,幾乎跟正常人沒啥兩樣。
“這一看就是雲錚的手筆!”
伽遙莞爾一笑,“也隻有他有這個魄力這麽幹!”
“嗯,倒是!”
班布認同的點點頭,“雲錚此舉,是想四麵突圍麽?”
班布身為北桓國師,還是有點水平的,一下就看出了自拆城牆的作用。
伽遙微微頷首,“有可能,但我感覺雲錚應該不會這麽做。”
“為何?”
班布好奇詢問。
伽遙兀自思忖道:“雲錚這個人很喜歡占便宜,就算他占不了便宜,他也不想讓別人占他的便宜!他們四麵突圍,肯定會有一部分人能突出去的,但這麽做,也就等於分散了兵力,失去了換取我們也損失慘重的機會……”
班布默默的思索一陣,微微頷首:“這倒是!他們現在還沒到絕境,他這麽做,還有點為時過早。”
“確實早了點。”
伽遙微微頷首。
“那我們如何應對?”
班布詢問。
伽遙稍稍思索,立即說:“大軍前壓十裏!呈半圓展開!如果雲錚真敢四麵突圍,咱們兩翼的大軍也可以快速截擊他們!”
“有道理。”
班布微微頷首,“要不要再派人通知一下阿魯台所部,讓他們提防雲錚率部正麵衝擊他們的防線?”
通知阿魯台所部麽?
伽遙皺眉思索。
扼守崮邊南門淺灘的人,全都是阿魯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