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當一隻喪屍爬上屍山趁機用自己鋒利的指甲對著嘲諷傀儡劃了一刀後,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傀儡終於血條清空。
“嘎吱……”
稻草人一樣的傀儡還沒有完全倒下,就被另外兩隻鑽了空子的喪屍聯手扯成碎片。
至此,喪屍們終於失去了要必須攻擊的目標。
祂們的眸子重新變得危險起來,然後齊齊調轉頭顱,看向空地上的每一個活人。
但……
此時雙方的數量,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調轉”。
是的,原本喪屍的數量要比在場的玩家多出三倍有餘,祂們有1000隻左右,而玩家不到300。
不過現在,場上站著的、還能活動的喪屍的數量……比玩家們還要少。
祂們,僅剩250隻左右。
誰都想不到這個誇張的事情真的發生了,足足七百多隻喪屍被那六個人宛如砍瓜切菜的殺光了。
無數隻喪屍前仆後繼的衝向那個傳出音浪的傀儡,但是傀儡的周圍始終有那個手持鐵劍麵戴麵具的男人守著,他通常隻需要砍一刀就可以瞬間擊殺一隻喪屍。
有時候一刀殺不死,一根從不遠處出現的箭矢就會瞬間補刀,男人和女精靈的配合好似同出一體。
因為喪屍隻會瘋狂的去攻擊傀儡,所以對其他人的攻擊置若罔聞,哪怕同類如同麥穗一般的倒下,身後的喪屍也會前仆後繼樂此不疲。
這種讓人口幹舌燥的打法足足持續了十五分鍾,以至於場上的玩家數量開始比喪屍還要多。
“我……我在做夢麽?”一個馭獸師說起話來都有些發抖,如果他沒有在做夢,那就說明這個詭異的狩神之地根本就不存在合理性。
“為什麽這些人的攻擊力這麽高?”
“一刀一個啊!”一個戰士此時呆滯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闊劍:“他們為什麽可以一刀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