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花了半天時間將三家酒樓都逛了一遍,準確的來說三家酒樓基本上都差不多,無論裝修風格,菜式,還是服務,等等,根本就沒有服務。
“將所有人集合到福滿樓,我要統一培訓。”
“不可能,都集中到福滿了,那其他兩家還要不要營業了?”
說話的人叫顧長卿,一個長相略顯猥瑣的中年人,他就是顧心遠的遠親,專門負責三家酒樓生意的。
“你說錯了,不是兩家,是三家酒樓這三天都不營業,你都幹成這個吊樣了,營不營業有什麽區別?”
顧長卿被懟得啞口無言,作為三家酒樓的負責人,他卻是沒有把酒樓經營好,但是他轉念一想國公都沒說什麽,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在這指手畫腳。
“我說不行就不行,耽誤了營業,誰都不好使。”
顧長卿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百姓,就因為自己這位遠親叔伯,跟著當今陛下打天下,建國後封了國公,所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顧氏家族不能說多牛逼吧,但是都跟著吃香喝辣,擺脫了基層百姓生活。
尤其是顧長卿,本來隻是旁門的一個遠親小子,卻被顧心遠看上,帶到京師打理三家酒樓,剛開始的時候,顧長卿也是盡心盡力,為了就是報答顧心遠,但是京師是什麽地方,達官顯貴,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一來二去顧長卿也就慢慢接受了自己的平庸。
“國公說了,所有人聽我指揮,還有,不要在我麵前叫囂?我可是正六品的果毅都尉。”
顧長卿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個六品官,這不禁讓他想起了剛來京師的時候,有一次一個官二代來酒樓鬧事,顧長卿本來以為自己占理,所以就帶人嗬斥了那官二代一頓,沒想到第二天那官二代就帶人將顧長卿打了一頓,那官二代說的話,現在顧長卿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