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白天走了一天,周武早就累得不行了,晚上就草草吃了一點東西,就鑽進自己的窩棚睡覺了。
每天晚上侯正豪都會在前半夜打坐一會,周武也不知道,對方年紀輕輕怎麽就會有這麽習慣,但是也好,就當是幫自己站崗守夜了。
每次看到對方就在不遠的地方打坐,周武也能更安心入眠。
迷迷糊糊之間,周武感覺有人用似乎是用棍子捅了自己幾下。
“姓候的,你他媽不睡覺,有病是不是。”
這荒郊野外,除了他們兩人,是沒有第三個人了,所以周武眼睛都沒睜開。
不知道是不是周武的話起了作用,反正沒人在碰他了。
不過耳邊卻傳來粗獷的呼吸。
“你他媽今晚吃大蒜了?嘴巴好臭。”
窩棚太小了,兩人難免會有近距離接觸,但是這次好像有些過分了,對方居然伸出濕噠噠的舌頭舔自己臉。
“艸你麻痹,變態。”
周武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翻身坐了起來,不過當即就愣住不敢動了。
此時他倒希望剛才是侯正豪在舔自己,因為一個碩大的北極熊腦袋就在他麵前十公分的地方,一人一熊四目相對。
周武甚至已經從北極熊急促的呼吸中,感受到了對方現在非常興奮。
眼神四處亂竄,在現場尋找著侯正豪的身影。
“媽的不會已經被吃了吧。”
周武沒有看到侯正豪,此刻隻能一邊暗罵,一邊想著如何自救。
不知道北極熊是不是因為也是第一次見到兩腳獸,所以此刻也還在懵逼打量著周武。
確認眼前的兩腳獸沒有什麽威脅,北極熊似乎開始準備下嘴了,身體開始站起來,然後朝著周武一陣嘶吼。
臭,巨臭,非常臭,一股濃烈的魚腥臭,差點把周武給熏暈了。
突然北極熊後麵出來一陣破空之聲,然後就是利刃入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