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一臉平靜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張帆,心裏卻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此情此景簡直可以說是天賜良機,荒野之地,四周無人,張帆又癱了,周武要弄死他,可以說易如反掌。
但是周武最終還是放棄了,張帆雖然癱了,但是周武要弄死他,勢必會受到反抗和掙紮,到時候肯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你現在腰斷了,我不能隨便搬動你。”
其實這完全就是周武的惡意報複,張帆現在是麵朝下,以一個極其古怪難受的姿勢爬著。
張帆知道周武是故意的,但是現在人為刀殂,我為魚肉,能有什麽辦法。
丟下張帆不管,周武開始借著火光,開始打量著這個坑洞。
坑洞大概就一間屋子大小,四周沒有可借力的地方,四處散落著一些動物的骨骸,估計也是之前掉落下來的動物,沒有辦法逃出生天,最後死在這裏。
周武轉了幾圈,並沒有找到能逃出生天的辦法,為了節省體力,便坐在火堆旁休息起來,好在這裏麵木材不少,能生氣一個火堆,要知道,哀嚎山的秋季,晚上可能非常寒冷的。
“幸好還有火堆。”
周武靠著火堆,絲毫感受不到寒氣,但是角落裏的張帆卻被凍得瑟瑟發抖。
“周武,能不能把我弄到火堆旁,好冷啊。”
“張大人,不是我不想幫你,你現在是腰斷了,萬一我搬運你的過程中,導致你二次受傷,那就罪過大了,你可是習武之人,我知道這點寒氣奈何不了你?”
周武拒絕得很明確,張帆再怎麽說也是一方大員,也是個要臉的人,自然不會再開口求周武。
兩人就這般狀態,一直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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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已經熄滅,縷縷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射到坑底。
周武伸了伸懶腰,昨晚睡得非常安心,甚至還做了一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