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山聽了金玉瑤的話呆愣在當場:“你不是那樣的人。”
金玉瑤說道:“我不是那樣的人,那你說陳海棠不是那樣的人,還不是照樣接受你的幫助,如果當日我要是也這樣的話,那你說在別人眼中是怎麽樣的?”
金玉瑤看著王景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村裏的男人看著我很難就來給幫忙也沒有什麽,但是如果天天來給我幫忙,一來二去,你感覺別人會怎麽說?
如果一個男人沒有目的的話會天天來給我幫忙嗎?你是個男人你感覺可能嗎?”
王景山的臉色越來越你難看。
金玉瑤繼續說道:“而且她是什麽樣的人我管不了,但是如果是你沒有分寸,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不懂得拒絕別人,就是再給別人希望,我想你也是能感覺出了陳海棠的目的,還是說你沉浸在其中根本就不願意清醒。
再說了我把她推下馬車對於我有什麽好處,隻是看她不順眼嗎?不順眼的人多了我都得那樣害人嗎?一個人你得看她得到了哪些好處,我做那些有什麽好處,反而是她得到了你的同情,對我有了隔閡。”
王景山聽了以後感覺到自己真的是對海棠現在一點都不了解,畢竟已經過了十幾年了,還誤會了玉瑤,以後還是有點距離比較好,幫人要有個限度。
金玉瑤看著他不再說話,便去了醫館內。
剛進門就看到了雲大夫正在給一個老婦人看病。
把脈很久有點不確定抬頭正好看到金玉瑤說道:“金大夫。”
金玉瑤走到近前。
雲大夫說道:“金大夫你看看她的脈象?”
金玉瑤上前給老婦人把脈然後說道:“雲大夫你是怎麽想的?”
雲大夫說道:“我有兩種猜想。”
金玉瑤轉頭說道:“老夫人的身體很是康健,最近是不是生氣了,然後感覺胃裏總是漲得不餓。吃不下去飯,就感覺堵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