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屋內唯一的燭火輕晃,落到牆上的高大身形也輕輕晃動,卻是帶著一股曖昧的旖旎。
沈微慈微微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惺忪朦朧的眼前像是有人影晃動,這才發現了不對,忙驚恐的伸手去推壓在身上的人。
她的眼眶發紅,腿上踢了踢也踢不動人。
他瞧著人淚水落了滿眼,燭火映著那雙淚眼,閃閃爍爍,分外可憐。
隻是下一刻宋璋臉頰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打的宋璋臉上一愣。
他危險的眯眼,低頭看著**烏發撲了滿枕,滿眼淚光的人,翻滾的情緒裏異常的冷峭。
冷涼的鳳眼裏眯了眯,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手指摩挲在那纖細的玉白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冷笑:“是瞧著伯爵府的來提親了,膽子就這麽大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說過什麽,別去再見章元衡。”
沈微慈臉色蒼白的看著宋璋,他眼裏的冷色讓她的心微顫,她現在馬上就要嫁進伯爵府去了,她知道不能在這個關頭惹怒宋璋。
她強忍著心裏那股屈辱的情緒,撐起身子偏過頭去不看宋璋臉上的表情:“我沒有再見章元衡,我也是今日才知伯爵府來提親的。”
“況且姻親之事本就是由父母親裁定,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宋璋看沈微慈現在還撒謊,冷笑著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自己:“沒見過章元衡?”
“那前幾日臘八在法寧寺你見的是誰?”
“不是你催著他來提親的?”
沈微慈驚愕的瞪眼看向宋璋,手指捏著衣襟,不叫自己的情緒起伏:“你叫人跟著我?”
宋璋嗤笑:“臘八這樣的節日,巡街使和侍衛是平日裏的兩倍,我的手下瞧見建安侯府的女子,私自和男子說話,卿卿我我,傷風敗俗。”
“瞧著你是侯府的人才稟告的我。”
“與章元衡說話的不是你還是誰?難道你自己做出這等事,還怕人知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