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便跟著歎息:“我舅舅那一家的確難纏,夫君也讓我不許再管舅舅們的事,免得影響了宋國公府的聲譽。”
“宋老太太還說我已嫁了人,舅舅這樣的人就少來往了。”
“上回我過來給父親說這事也是想讓父親早些防範,哪想嫡母曲解的我的意思。”
“本他們在裕陽永遠不可能來這兒的,如今卻鬧成這樣。”
沈榮生便滿臉厭惡的錘膝:“都是文氏那賤人,你嫁了人還不消停。”
說著他長歎一聲看向沈微慈:“這事你也上心著些,等宋璋一忙完就讓他趕緊的幫忙解決了罷。”
他愁容滿麵:“我也不知他們還要鬧幾日,再這麽鬧下去,遲早要出事的。”
沈微慈便輕聲寬慰道:“父親放心,我定然會給夫君說的。”
沈榮生聽了沈微慈這句話,又唉聲歎氣的站起來:”我來也就為說這事。“
“那愚蠢婦人,我非回去休了她不可。”
“讓那一家人去她娘家找她去。”
沈榮生說著就站起來,大步往外頭走。
沈微慈也連忙跟著站起身,在後喊了兩聲,見著父親沒有應答,便站在原地再也不喊了。
她站在廊下看著父親的背影,其實她也很想知道,父親這回能不能真下決心休了文氏。
月燈來沈微慈身邊低聲問:”夫人真打算後頭讓世子爺幫侯府的?”
沈微慈搖頭:“再讓他們多鬧幾天。”
說著她回身回去坐在羅漢塌上撥弄著桌上的香梨,低低道:“不過休妻是大事,除非犯了大錯,無故休妻也是要被治罪的。”
“父親這回不一定能休了文氏,但讓她被父親厭惡倒是有的。”
正說著,簾子外頭響起了丫頭的聲音:“夫人,老太太院裏的人來叫您去她院子裏一趟。”
這還是宋老太太第一次下午叫沈微慈過去。